玄清眸色一沉,手中的利剑往前送了几分,直接架在了沈枝意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老实交代,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锋利的刀剑逼近,划破了一层肌肤,血珠立马争先恐后冒了出来,汇聚在一块流出打湿了黑色的夜行衣。
看着眼前似乎半点也不慌的黑衣人。
玄清倒是对她多了几分侧目,可也仅仅如此罢了。
死在他手中人的无数,他不介意再多一个。
沈枝意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丝毫不在意已经架在她脖子上的剑,忽然笑了起来。
“想知道?”
“好啊,我告诉你。”
“这里是皇宫,是中宫之主的寝殿,这间密室还是在皇后娘娘床榻底下,又设置了机关。”
“你说,这世上究竟有几个人,会知道这个地方?”
话音刚落。
男人冷笑,猛地运转内力,反手一掌狠狠打在她胸口上,而且还是对准她刚刚身上的伤口打的。
原本不太严重的伤势,这下更加严重了,肋骨也断了。
丝毫没有半分手下留情。
“你倒是会耍心机。”
一瞬之间,沈枝意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五脏六腑仿佛碎了一般移山倒海,喉咙里涌出来一阵铁锈的血腥味,最后喷出了一口鲜血,意识渐渐模糊,脑袋晕乎乎的。
嘶~
还真疼啊。
她已经好久没这么疼过了。
玄清走了过来,蹲下身捏住了她的下巴,从身上掏出了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在了沈枝意的伤口上。
这东西不是毒药,而是一把盐。
将盐撒在新鲜的伤口上,这是牢里对待犯人的一种拷打方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