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她的那根短笛,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这些天的夜里,那些黑衣人来找东西,似乎是奔着这个短笛来的,但同时也是奔着解药来的。
她下的毒,她清楚。
几乎每隔一个月就要发作一次,一次要持续五天五夜,生不如死,一次发作比一次会更强五倍。
别说动用内力了,在这期间,玄清跟废人也没什么两样。
很快,到了太后的寿宴。
此次寿宴不仅朝中大臣及其家眷来了,就连皇室仅剩的那些王爷也来了。
沈枝意到那里的时候。
不算早也不算晚,淑妃和德妃她们都已经到了。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好一会儿,太后和陆承,以及皇后还有刘贵妃都还没过来。
沈枝意的位置在淑妃的前面,两人是挨着的。
她刚坐下来,淑妃便过来跟她打招呼,顺便为她介绍今日来赴宴的人。
今日不仅是为了给太后贺寿,还有为那位从未露面的端王选妃。
“娘娘你看,坐在大臣家眷之中最前面,打扮素净的那位贵女,是否有几分眼熟?”
沈枝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还真是有这么几分熟悉。
一旁的红月脸色不太好看,可不就是眼熟吗?
瞧瞧那人的气质,还有样貌以及穿衣打扮的风格,跟他们家娘娘足足有四五分相似的。
沈枝意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