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震怒,“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话又那么难以启齿吗?”
沈知时沉默。
还真是难以启齿。
忘川还真是个男的,医术高超,武功不凡,他身边随行的人,都可以作证。
见沈知时沉默,太后更怒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身边的宫人连忙安抚她。
“陛下,哀家脑袋疼,端王的婚事,你看着办吧。”
“但有一点,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王爷公开说他心上人是个男人的,更没有出现娶男人为妃的。”
“今日,无论这背后的真相如何,哀家都不希望有什么丑闻出现,端王妃只能是个女子。”
丢下这几句话,太后索性走了,她怕再待下去,她会气得伤了身子。
与此同时,无人察觉,坐在嫔妃之中的沈枝意,手中的杯子都快被她捏碎了,她仔细打量着这位刚回京的端王。
一下子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她想过千百种他要债的方法,还从没想过这种方式。
这个世上,知道忘川是个女子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除了一直追着她不放的债主,她还真想不到谁会做出这种事来。
宴会上的众人议论纷纷,看向端王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世上也不是没有断袖之癖的男人,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明晃晃说出来的。
既然喜欢,私下养着当个乐子也就算了,怎么还说出来呢?
看看把太后气的,就连他们陛下看向端王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皇兄,你是认真的?”陆承眯了眯眸子,打量着自己的这位病秧子皇兄。
神医高愈他知道,高愈的弟子,他也知道一些,传闻中是白衣翩翩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