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草民有把握能够保住皇后娘娘的命,但皇后娘娘伤的是脑袋,草民无法保证人醒来之后,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情况。”
“如果陛下愿意让草民试一试,草民可以立马施针。”
陆承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他眼底一片黑沉淤青,血丝凌乱,此刻正坐在陈妙仪的床榻前。
“会出现情况?”
王大夫犹豫了一下,“可能会失忆,也可能会影响到心智,或者留下头疼的毛病等等。”
“具体的还是要等人醒来之后再看。”
陆承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若是找到神医传人忘川,你认为,他能否让皇后醒过来,并且不留下这些后遗症?”
王大夫拱手行礼道,“不瞒陛下,很少有人知道,草民其实跟神医高愈师出同门,高愈师兄在医术上确实天资不俗,草民比不过他。”
“但对方的弟子,草民还是有把握比得上她的。”
高愈也不过收忘川了短短一年的弟子,便去世了。
哪怕那个忘川天资再高,也比不上她师傅,短短一年,又怎么可能把她师傅的本事全都学会。
这也是为什么端王花了大代价,请他出山入宫的原因之一。
良久,陆承闭了闭眼,“好,你去为皇后施针吧。”
“务必要保护皇后的命。”
“是,陛下。”
另一边,端王府。
信鸽停在窗边。
朱雀从信鸽腿上拿起一张纸条,走到了书房内,恭敬递过去。
“王爷,宫中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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