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陈妙仪的了解,她不可能冒着全家被满门抄斩,以及女儿日后受尽苦楚的风险,去陆承面前告她的状。
哪怕要告状,早该告了,怎会留到现在。
至于偷偷出宫以忘川的身份,跟别的男人成婚这件事。
那就更不可能暴露了。
她自己做得很小心,陆洲也派人为她打了掩护,收了尾。
“陛下,你别这样,臣妾心里害怕。”
“若是臣妾犯了什么错,你好歹跟臣妾说一声,臣妾一定改,你别不说话,也别关着臣妾好不好?”
见陆承什么也不说,沈枝意忍不住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许是过往这个男人对她越来越放纵了,哪怕到了此时此刻,她虽心里不安,七上八下,但也没觉得有多害怕。
最大的秘密无非就只有她的身份,以及她跟别的男人生儿育女之事。
只要这两件事不暴露,她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良久,陆承开口了。
“皇后从前害你小产,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身边的人都被朕处置了,为难不了你。”
“从前的事情,算是过去了。”
“沈枝意,别再私下对付皇后,她是一国之母,太子的嫡母,朕没有废掉她的打算。”
周遭陷入一片寂静漆黑。
入宫两年多来,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意,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她的名字。
不带丝毫情绪警告她,敲打她。
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也记住陈妙仪的身份。
良久之后,沈枝意似乎才渐渐缓过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陛下是为了给皇后娘娘出气,这才把臣妾关在这里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松开了陆承的胳膊,与他拉开了距离,仰头直直看着他,似乎想要看透他这句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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