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沈泽几乎下意识的回绝。
他向来注重门第,自然而然便对如今有些落魄的宋家以及宋时野难免多了几分不耐。
更何况,申家与沈家在生意场上多有往来,盘根错节,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再者,盛千珏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宋时野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反应,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补充道:“申家的动作,只是自以为很聪明,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到时候东窗事发,我能让你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保全沈家。”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沈泽心中那层虚伪的傲慢。
沈泽沉默了,脸色阴晴不定。
“既然你有这样的自信,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人盯上了申家?”
沈泽死死盯着宋时野,不愿意放过他脸上的
任何一丝表情。
既警惕,还带着些许怀疑。
宋时野但笑不语,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被反绑的双手。
沈泽会意,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对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咔哒”一声,束缚着宋时野的绳索被解开。宋时野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现在,可以谈了吗?”
“可以,”宋时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但是无可奉告。”
他遗憾地耸耸肩。
沈泽当即变了脸色,怒不可遏的一掌拍在桌面上。
“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
他恶狠狠地盯着宋时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狠。
宋时野侧身,眼神诡异,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傻子:“大哥,法治社会,你想干什么?”
沈泽一噎。
在川城,他当土皇帝当惯了,忘记眼前这是个不吃压力的主。
“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泽的声音低沉了许多,额头上青筋直跳。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正在调查你们的人我认识,总能说动几分,这个不用你们担心,适时自然也能保下你。”
沈泽沉默了许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一直站定在他身后的几人也紧跟着皱眉。
这是他们少总内心极度挣扎时的习惯动作。
“给你时间考虑,这是我的名片。”
宋时野也不催促,甩下一张金边黑底的卡,紧接着大摇大摆的走出这里。
“少总,这宋时野简直是欺人太甚!”
身后人忍不住上前,难免有些冲动。
沈泽抬手制止,眼神复杂。
他拿起桌上那张金边黑底的名片,指尖摩挲着上面冰冷的凸起字体。
宋时野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申家……真的会出事吗?
如果宋时野说的是真的,那沈家现在和申家绑在一起,无疑是与虎谋皮。
可如果宋时野是在危耸听,他贸然与申家划清界限,岂不是自断臂膀,还会得罪盛千珏?
宋时野说他认识正在调查的人,会是谁?
沈泽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清丽有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