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免费阅读局外人因为信息差,还不能把法盛集团,地下钱庄和物流园三个地方联系起来。局内人则是分析不出周严最终的目的。钱庄和物流园必然要交给警方,由此会牵出一大批人是必然的。其中包括掌控法盛集团的严家。这样还不够?还要挟持赵文明,绑走穆家和花家的人,接着抢了唐家的典当行,又杀向严家的住宅。要干什么?法治社会啊!人家就是犯罪,那也是由执法机关处理。私底下如何是另外一回事,表面上总不能太越界。光天化日之下,抢了典当行好吧,勉强说的过去。那家典当行本身就问题很多。光是现场那些不该出现的“文物”,认真追究起来,就足够唐家喝一壶的。可真要是冲进严家,说不过去吧?严学文的家,是一栋四层的别墅。事实上,整个天水湖别墅区东区,居住的都是严家或者与严家关系密切的人。周严的车队抵达天水湖别墅时,后面已经跟了至少十辆警车。城中区分局的,湖滨分局的,市局的。比苏城的场面还大,还古怪。有豪车,有悍马,有出租车,还有救护车和警车。浩浩荡荡,招摇过市。路上的行人都好奇的观望,搞不明白这个车队是什么来路。天马湖别墅区内,早已经收到消息。周严并没有带走严学文,似乎特意留下他安排“后事”。这引起更多人的猜疑,其中肯定有古怪。别人有时间猜疑,严家没有。周严前次就直接冲进法盛集团,抓走了负责盛邦矿业的严学勇。同时带走的财务电脑和账本至今没有归还。这次又冲进严学文的办公室抢合同,还抓走穆凡和裘浩然。连王骏都觉得周严不至于直接冲进严家去抢东西,可严家人对此深信不疑。周严绝对敢,也绝对做的出来。这就是个神经病。做出任何事情,都不值得奇怪。关键问题在于,严家真的有不能见光的东西,而且很多。不谈那些机密。一个盘踞玉山多年的豪门,其中少不了有不孝子孙。女人,毒品,甚至私藏的枪支。放在平时,严家这片别墅区,是玉山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可要是周严冲进来,这些平常不算事儿的事,都会变成整垮严家的证据。相应的,周严这样做,等于又破坏一个规矩。类似于江湖上祸不及妻儿的那种。大家争斗,如果动不动就明晃晃的冲进别人家里,那怎么搞?日子还过不过了?类似的事,大家都是趁着夜黑风高时做一下。一再的打破规则,突破底限,周严真的丝毫不考虑后果?周严当然考虑。所以他也很着急。任何事情,都要有个限度。闹事,找证据,发泄,替自己或者替领导办事,统统如此。周严自问做的已经是极限,甚至超出极限。接下来要做的,是开溜。但要等到谢平那边稳住局面。烂摊子,谢平独木难支,没办法收拾。“这家伙还挺有货!”吕进拖着一个人走过来。周严的人堵住天马湖别墅区的两个出入口,没来的逃走的严家人被堵住。然后被拖下车检查车里有没有“违禁品”。跟来的警察没人过来阻止,甚至没人下车。市里的领导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指示,区领导也躲着不露面。现场的基层民警谁也不会傻到去触霉头。不出警是不可能的,但出警之后没办法处理,这总不是什么大错。人家被“挟持”的赵区长都在旁边“看热闹”……没有枪顶着,也没人看管,自己还不跑挺有货的某个严家子弟,平素的嚣张跋扈此刻早就变成恐惧。严学勇被周严抓走之后经历过什么,他们大多有所耳闻。私下里,他们也许会不以为然。甚至吹个牛逼,说两句:“要是换成我,老子就和他拼命!”之类的屁话。如今真面对周严,别说拼命,连话都说不利索。周严看看吕进手里拿的“货”,只会是撇撇嘴。毒品“这个不归我管吧?”吕进翻白眼。“说的好像你现在管的,应该归你管似的!”“让他举着这些东西,站到警车旁边去!”周严摆摆手,没心思理会小虾米。事情闹的够大。再拖下去,恐怕“战利品”就很难带走。尤其是闵景昇,穆凡和裘浩然三个“俘虏”。闵景昇还好说,迟早要交给纪委。穆凡和裘浩然,周严可不想轻易放手。既然已经得罪穆家,索性就得罪到底。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畜生不能惯,越惯越混蛋。不让他们感觉到疼,他们就会没完没了的追着自己咬。就像吴斌和死鬼汪淼一样。王家的几个年轻人都凑到周严身边。刚刚见钱眼开的兴奋劲儿过去,理智逐渐回归。围观的人群,闪着警灯的警车。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他们,这次的祸闯的有点大。“周周哥,现在怎么办?我们别待在这儿啊!”王天天结结巴巴的说。“别急!现在还没到跑路的时候!”“咱们无论怎么闹,短时间内也没人管。但要是想走,一定会有人拦着。”周严指着不远处的警车。“看那边,这场面难得一见嘛!”众人望去,看到刚刚那个年轻人双手举着几包白色的东西,站在一辆警车旁边。车上的警察没有任何动静。王倩倩忍不住捂着嘴笑:“你真是太坏了!”“呵呵!这怎么是我坏呢?”“他们自己做的孽。”“我手里拿的是毒品!”那个青年突然大声喊道。围观的人哄笑。依旧没有警察下车。场面滑稽而尴尬。长长的喇叭声响起,两辆车停在不远处。几个人下车朝这边跑来。赵跃进到了。另一边,冯兆祥三人的车子驶入市区,在某个路口分开。冯兆祥和马勇直奔市委,童爱英的车子则加快速度,朝着天马湖别墅区赶来。玉山市委,张喆走进会议室,把电话递给谢平。“我一把推开歹徒,跳进海里”老魏还在讲着现编的故事喜欢青云官路:从小职员到封疆大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