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感慨道:“真是造物弄人,临了临了,交了个生死兄弟。”
“今日我若不死,必生死相随,诚心辅佐……”
“这是什么话?”
林强抢着开口,“你认我当兄弟,我求之不得,你有难,我岂能看着不管?”
“你是什么身份?陇曜天的义子,能被你如此对待,我金彪记下了。”
“我这人向来重情义,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起誓……”
金彪说着举起了右手。
“打住。”
林强忙阻止,“我信了。”
“哎!”
马晓静穿好衣服,叹了口气,
“你迟早被你的恩怨分明害死。”
“我一直忍着冯家畜生,就是在防止你和冯家闹翻,结果,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们人到了。”
这时,金彪突然看到了街面上有好多车辆停了过来。
林强走到窗边,朝下看了一眼,
“老哥,咱们出去吧!”
“好。”
金彪重重点头,“去杀个痛快。”
说着回身,毫无征兆的出手,一记掌刀砍在了马晓静脖子上。
马晓静白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金彪忙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我们若坚持不到你义父带人赶来,她不出去,或许会成为漏网之鱼。”
林强微微点了下头,“这个处理的好,咱们没有后顾之忧了。”
“哈哈哈!”
金彪一拉林强的手,“我们走。”
俩人大步往外走去,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赶到楼下时,见冯萧鸿的人已经摆开了阵势。
百十多号人,手里全都拿着钢管等管制器械。
“金彪,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冯萧鸿看着惨死的冯林,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两个儿子,一个被陇曜天给阉了,一个被金彪给杀了,这叫他着实无法接受。
“我在这呢!”
金彪突然开口,“让你的人放马过来吧!”
冯萧鸿猛然抬头,眼睛死死盯着金彪,胸口剧烈起伏,双眼愤怒的跟要喷火了似的,
“金彪,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冯萧鸿待你不薄,给你权给你钱,你竟敢杀我儿子!”
“今天,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必须让你给我儿偿命!”
“待我不薄!”
金彪表情有些不屑,同样很愤怒,
“你儿子勾搭我老婆,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我当傻子耍,这叫待我不薄?”
“跟着你打打杀杀,多少次险象环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金彪哪点对不起你了?”
“你胡说八道……”
冯萧鸿愤怒大喊,“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好男架不住女逗,是你自己管不住老婆,就往我儿子身上赖。”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畜生,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冯。”
“动手,把他给我剁成肉泥。”
“杀呀……”
百十多号人,齐齐朝着金彪和林强俩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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