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件寿礼,北境节度使敬献的玄铁错金烛台撤下。
楚宣帝抬手理了理明黄龙袍的袖口,看向身侧的荣贵妃:“这些寿礼,爱妃可还满意?”
荣贵妃向旁边倾身,似皇后不存在一般,身姿朝着楚宣帝更贴近几分。
眼波流转间娇笑道:“陛下为臣妾操办寿宴,满殿珍宝皆是陛下心意,臣妾欢喜得紧。”
唇角勾起的笑容愈发娇媚,忽而似想起什么般,语气带了几分撒娇。
“只是臣妾倒是还对一件东西很感兴趣,不知陛下想不想听?”
楚宣帝也产生几分兴趣:“爱妃但说无妨。”
“臣妾前些日子听闻,安远伯爵府举办的济民竞卖会上,臣妾姐姐的女儿云绮捐出一幅自己画的《瑞凤衔珠图》,被定远将军和镇国公府的世子高价争抢,最终是那位谢世子以一百八十两黄金拍下。”
荣贵妃掩唇轻笑,眉眼间带了几分期盼之色。
“臣妾实在好奇,这画作究竟如何精妙。今日云绮也在寿宴上,臣妾斗胆求陛下开恩,不如让这孩子现场再作一幅此画送与臣妾,就当给臣妾的寿礼添个彩头?”
荣贵妃此话一出,殿内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有人面带惊愕,有人忍不住低声嗤笑。
也有人立马看向角落里的云绮,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未亲历那场闹剧的宾客们,听闻一幅画竟拍出一百八十两黄金的天价,纷纷露出惊叹之色。
窃窃私语间皆是对画作精妙程度的猜测,揣测着是何等稀世珍品才能得此青睐。
而在场曾在参加了安远伯爵府竞卖会,并且目睹了全程的人,此刻却个个面色微妙。
他们可是清楚记得当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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