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旁人更知晓这东西的难得。
前世身为长公主时,她本就极其畏寒,每到冬日便手脚冰凉,整日裹在厚重裘衣里也难抵寒意。
她那位皇弟知她怕冷,每年为了让她能安稳过冬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有一年冬日,他特意下旨派人远赴昆仑雪山捕捉灵狐,可最终也只带回几缕零散的狐毛,连做个像样的暖炉套都不够。
霍骁的目光落在她微抬的眼睫上,黑眸沉沉,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嗯”。
前阵子赴北境整顿军备,他连着半个月连轴转,昼夜不歇地盯着军营事务,却在听闻昆仑雪山有灵狐踪迹时,硬是从密不透风的日程里剜出三天空隙,独自入了那风雪漫天的深山。
皮毛是他亲手鞣制的,之后又按照觉得她会喜欢的样子画了样式,再找绣娘按图一点点缝缀。
霍骁的声音如深谷里滚过的沉木,目光掠过她唇畔的弧度,在静谧的车厢里漫开沉缓的调子:“喜欢么。”
“喜欢,”云绮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间晶亮动人,带着几分娇俏的坦诚,“就是这样的好东西,才配得上我。”
她没问霍骁是如何寻来这灵狐皮毛的,更没去深究他为此费了多少时间与心思。
男人做这些事,无非是想博她欢喜。此刻她的莞尔一笑,便是给他们最好的褒奖。
够激励他们了。
霍骁的右手缓缓抚上她垂落在肩的发梢,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问她:“要不要戴上试试?”
他抬手,轻轻将她颊边的发丝撩至耳后。
指腹掠过少女颈侧时,目光却骤然一凝。
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抹暧昧的红痕,形状宛若是被人舔咬过一般,在素净的颈间格外刺目。
霍骁记得分明,先前在客栈初见时,她颈间还干干净净,并无此痕。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