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李管事就匆匆赶来,见到云绮忙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小姐,您怎么会突然过来了?”
“我本来是打算今日来盘下这家店,来了却发现店已盘出,便想问问情况,”云绮看向他,“这是怎么回事?”
问是这么问,但其实,云绮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日和祈灼回了他的住处,祈灼问起她去漱玉楼点十个茶侍的事。
她告诉了祈灼,她打算把悦来居盘下来,并且想雇佣漱玉楼的五六个茶侍,未来在酒楼里做伙计。她还说,不知道漱玉楼那位老板愿不愿意放人。
当时祈灼抬手抚着她的发梢,语气带着宠溺和纵容,说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必在意其他。
不过这话,云绮也没放在心上。
李管事恭敬回道:“小姐,这家悦来居,是五日前殿下让人盘下来的。”
如今祈灼已回皇宫,恢复了七皇子的身份,风声已经传出宫。李管事本就是祈灼的人,称呼自然也从先前的公子换成了殿下。
“殿下说,知晓小姐想在这儿重开酒楼,便先让人把店铺盘下,又安排人把内部和外部修缮妥当。”
“这样等小姐准备好,便不用费心找工匠修缮,只需添置自己喜欢的物件,琢磨合心意的装潢风格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殿下原本是打算等楼里整修完所有细节,再让人告知小姐的。只是没想到,小姐今日会过来,倒是比殿下的计划早了一步。”
“还有这些茶侍,也是殿下特意让人从漱玉楼挑的,都是楼里样貌最出挑、行事最利落得力的少年,往后便留在这里,任小姐差遣。”
云绮以为,自己是来迟了。但是在祈灼这里,她却是来早了。
她不经意提起的每一句话,祈灼都放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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