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绮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余光扫过满地狼藉。
方才被扫落在地的纸张有的空白,有的写满了字。写满字的那些纸上,写的不是别的,都是她的名字。
不过很快,谢凛羽就自己拉开了距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额角渗出薄汗,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燥热几乎要炸开,再亲下去他要忍不住了。
可院外还有那么多下人守着。就算没人,他也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的冲动。
“阿绮,我想娶你,”他声音都发哑,声线里裹着的全是委屈,“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们在一起”
云绮啪一巴掌又扇过去。
谢凛羽捂着脸懵了一瞬,眼里满是委屈:“我又怎么了?”
他刚才明明没再乱咬,也没留下印记,怎么又要扇他?
云绮掀了掀眼皮:“没怎么,想扇,有问题?”
动不动就想跟她求婚,是病,得治。
巴掌治百病。
谢凛羽被扇过的脸火辣辣的,热意顺着面颊的肌理往深处钻,他却只觉得这几日那种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浑身刺挠的难受,一下子全没了。
整个人都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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