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等海伦离开之后,苏无际在床上静静地思索了一会,随后便补了一觉。
等他醒来,已是下午时分,外面的阳光依旧明亮。
苏无际给萧茵蕾打了个电话,让她帮自己订一张后天去南丽的机票。
黄金神殿的事情又耽搁了两天,也不知道慕千羽在南丽那边待得怎么样了,在苏无际看来,黑桃a应该不会把手伸到那边。
这个神秘董事最该做的,应该是严严实实藏起来,而不是不断创造机会来反击。
起床之后,苏无际便直接乘坐出租车,前往了必康欧洲生命中心。
进来之后,他径直来到后面的独栋病房。
这栋房子的所有窗帘,都是严严实实地拉着,一丝光都透不进。
之前,伊莲娜就曾在这边住过,此刻,在别墅主卧的病床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
她没有了寻常那种偏阴暗系的妆容,整张脸显得颇为清秀,只是面色还明显有些苍白。
人们若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怕是会大吃一惊,毕竟,若是只看表面的话,就连苏无际都很难把这清秀的面容与那邪恶又黑暗的身份联系到一起。
这就是这一代的羯羊,泽赫拉。
她在伊斯坦布尔身受重伤之后,便被苏无际送到了必康的欧洲中心进行治疗,暂时没有返回禁锢黑渊的淬炼庭。
苏无际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里面传出一声“进来”之后,才把门推开。
这和他之前在德尔巴诺庄园里进入安贾莉的房间方式截然不同,起码多了一些客气。
泽赫拉本来在静静地出神,结果看到进来的居然是苏无际,顿时觉得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苏无际说道:“最近在欧洲办点事情,后天就飞回去了,特地来看看你。”
泽赫拉眼光轻垂:“我最近挺好的,还没来得及对你说谢谢。”
“谢谢就不用说了。”苏无际说道:“关于以后的事情,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泽赫拉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就这样。”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抬头直视着面前的青年,道:“但起码……我在心中是不会和你为敌了。”
苏无际点点头,道:“挺好的。”
两人又都沉默了,似乎并没有什么话聊,苏老板那平日里撩妹时的口花花,在泽赫拉面前也完全没有展现的意思。
沉默了五分钟之后,泽赫拉率先说道:“你好像遇到了一些事情。”
苏无际听了之后颇感意外,随后反问:“这么明显吗?”
泽赫拉声音清淡的解释道:“旁人或许发现不了,但我在这方面的感知本就敏锐得多。当然,等你到了我这个实力,或许也能感受得到。”
苏无际问道:“这也是合意境的一种体现吗?”
泽赫拉说道:“如果说你非要说这是华夏的合意境,也不是不可以……起码,在根本原理上是一样的。换句话说,合意境,只是这种能力的充分条件。”
听了之后,苏无际没接话,似乎是在想事情。
泽赫拉倒是难得被勾起了好奇心,她问道:“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苏无际沉默了一下,随后道:“我不是很想说。”
泽赫拉并没有因为对方不想说就不问,她接着说道:“那一定是和女人有关。”
苏无际瞪大了眼睛:“这都能猜到,你是学心理学的吗?”
泽赫拉又看着苏无际,语气平静:“你应该是喜欢上了一个自认为不该喜欢的女人。”
苏无际立刻非常坚定地反驳:“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她对我下药,把我给睡了,我恨她都来不及,简直想把她拉过来暴揍一顿。”
说完这句话,他连忙闭上了嘴巴……怎么一个不小心把真相全都讲出来了?
听了这句话,泽赫拉的表情先是凝固了一下,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随后,那一丝难以置信渐渐转化成难以控制的笑意。
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线条开始一点点变得柔和起来,最后,发自内心的笑意已然从这张脸上绽放开来……就像是一朵本来闭拢花瓣的白玫瑰,忽然毫无征兆地盛开了。
苏无际看到这样的笑容,表情随之呆了一呆,不禁下意识地说道:“你笑起来真的挺好看的。”
听到苏无际这样讲,泽赫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出了什么表情,立刻把那盛开的线条全部收了起来,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
对于她来说,“笑容”早就是很多年前不曾在自己身上露出的表情了,怎么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自己竟然……会笑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泽赫拉从表情到心境都有些不太自然,立刻转移了话题,说道:“我只是没想到,算无遗策的暗影天王,居然会有被别的女人下药逆推的时候。”
苏无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可不是么,谁能想到?按理说,我以前对她还算不错,可她竟然图我身子,真特么的是个变态。”
然而,下一秒,泽赫拉便脱口而出:“是裁决庭的凶羽吧?”
不过,说完之后,她立刻纠正:“不,现在是牧者庭的凶羽了。”
听了这话,苏无际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随后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连这都能猜得到?你会读心术吗?”
泽赫拉淡淡说道:“我不会读心术,但你给出的范围已经很小了,可以很轻松地推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