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想起十年前在酒吧,池珏不要命护住她的事。
轻抚她的高壮男人被打得瘫在地上杀猪般求饶。
池珏愣是一声不吭朝死里挥拳。
其实他的手背早已血肉模糊。
可这样为她付出的人,只落得个真心被踩在脚下践踏的凄凉后果。
苏杳遽然从回忆中抽离,默默吐出:“话少的人都比较狠。”
“但他还是蛮通情达理的,白可儿就是最好的例子。”慕晚似乎已被池珏的人格魅力征服,忍不住帮腔。
苏杳生怕池珏来找慕晚,借口道:“我有点不舒服,晚晚,你去和他们玩,不用管我。”
“那怎么能行?”
“没关系的。”
她几乎是推着慕晚离开,独自凭栏而立。
夜间吹海风的感觉令她难得放松。
可紧绷的神经好不容易松弛时,她总感觉背后有旁人的目光逡巡。
再回头看,却无人朝这边看过来。
苏杳摘下轻纱,缩了缩肩膀披上。
舱内,池珏正心不在焉和几个千金玩骰子。
只有抬头喝酒时,他会不动声色偏偏余光,朝窗外看去。
从他的角度,只看得到大半个身影。
但那人的一切早已深刻入骨。
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他都会轻易认出来。
“池少,听说你有女朋友,今天怎么不带来一起看看?”一个千金赢了不少,心情大好,口无遮拦问道。
慕晚小心地观察气氛,准备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却听池珏沉声道:“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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