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宝宝哭闹,虽有育儿嫂在,她也没能安睡。
稀碎的睡眠、复杂的宾客人际。
连妆造都成为不得不做的繁文缛节。
她发现订婚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幸福。
最重要,那个人不是许北琛。
“混蛋许北琛,我迟早要你后悔。”
低声诅咒过,沈希窈更觉无聊。
“我小叔呢?”
“小姐,沈先生在男方休息室,今日订婚,男女双方还是要短暂分开的。”
跟来的家佣话说得委婉。
沈希窈不在意这些规矩,拖着礼服裙摆去了宴会厅另一侧的休息室。
她轻推门,听到沈寂修在讲电话。
“是孟棠付了高价给狗仔?保留好证据,不用急。”
察觉到有人进入,他遽然转身。
看到是沈希窈,凌厉眼神才松懈,匆匆挂断电话。
“窈窈,你怎么来了?”再开口,沈寂修温柔得判若两人。
“小叔,你刚提到孟棠?那不是小婶的死对头吗?”
和苏杳一样,孟棠也是一位极为卓越的舞者。
可惜,她更多靠的是努力。
不像苏杳,老天追着喂饭吃。
两人同生一个时代,本应双姝共舞,却势如水火。
八年前,苏杳不慎从威亚上摔下时,坊间一直有传闻那不是意外。
孟棠也是被怀疑的“凶手”之一。
但那件事始终没能被找到可疑证据。
疑罪从无。
“小叔,孟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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