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晚的推荐下,她锁定了三家意向合作方。
可参加完周一下午的舞院例会,她却接到了所有事务所的正式答复:出于一些原因无法提供服务。
苏杳不甘心,又尝试联系。
一夜后,等待她的依旧是相同的回复。
所有原本表示了合作意向的事务所,都统一口径,拒绝了她的委托。
原因不自明。
秋意渐浓。
京都下起了小雨。
苏杳捧着一杯咖啡,约了唯一没有明确拒绝她的事务所负责人见面。
可眼看她工作要迟到,都没等到对方。
反而等来了沈寂修的电话。
“苏杳,你不会还在等君恒的合伙人吧?”
“果然是你。”苏杳语气中并无愤慨,她已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你觉得我找不到律所?”
“我没这么讲,你可以试试。”
“昨天我跟慕晚说,你不是手段下作的人,我话说早了。”
闻,沈寂修不怒反笑:“我根本没用商场上那些招数,但凡用一次,你也不会有机会在电话里骂我。”
短暂沉默后,他语气蓦地变温柔。
“杳杳,订婚宴的事,算我冲动,你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闹够了就回家。”
沈家别墅内,沈寂修依旧独自在自己的卧室。
窗帘紧闭。
他亦没有点灯。
黑暗能给他最好的保护。
没人会发现他的软肋。
沈寂修一颗心悬空,话说出口,却没有等到回复。
苏杳挂断了电话。
咖啡厅内,她面无表情、喝水一般饮至杯底。
放下杯子时,也想起了沈寂修的警告:资本弄权远超她的想象。
苏杳咬咬牙,再一次拨通了曾出手相助的买家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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