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难过,也不哭不闹。
因为哭闹只会换来苏承业更严厉的对待。
甚至是殴打。
乖乖认错,安静做自己的事,她就可以免受更苛刻的责难。
只是这一次,她不知该要跟谁认错。
仅凭残存理智,她想,她对不起的,是十年前那个自己吧?
苏杳很快就睡着了。
留慕晚一个人为难。
她心疼摸了摸苏杳的额头,视线回落至代驾app页面。
定好的代驾突发了事故。
她只能再下订单。
明明已是十月,餐厅还吹着冷气。
慕晚担心苏杳染了风寒,决定先扶她上车。
地下停车场。
慕晚费尽了力气才扛着苏杳坐进了后排。
她揉揉酸痛的腕,把这笔账算在了沈寂修头上。
慕晚坐回副驾驶,第一时间落锁,正要继续寻代驾,忽瞥见窗外一个人影。
她心下一滞。
其实刚刚一路来停车场时,她察觉了隐约异样。
不祥的感觉从心底浮升。
她无比后悔自己也陪喝了两杯。
“杳、杳杳?你、你醒了吗?”
慕晚怯生生喊人。
后排,苏杳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慕晚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你、你能不能醒一下?或者我、我现在先把车子开出去?你不出声,我就当你默许了,好吗?”
停车场太过寂静。
惊惧刺激着慕晚的神经。
她正要发动车子,
蓦地,车门被捶响!
那身影不知是何时挨近的。
一张戴了面具的脸出现在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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