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他破了戒。
他只是看不得苏杳独自一人在路边招手拦车、受这种凡人的苦。
总裁室,只剩池珏一人。
他想起和苏杳第一次见面。
如果不是命定般的相遇,他早就是个死人了。
那天的他,面无表情端酒、毫无情绪擦拭客人的呕吐物,面对客人刁难和拳脚,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不是他逆来顺受。
只是当天的他,在贴身衣物里放了遗书。
一个濒死的人,在死之前挨几拳,才能记住生而为人的苦,才不会在黄泉路迷了路、又一次走到该死的孟婆面前忘记前世种种。
可惜,苏杳没给他上路的机会。
她的出现让他决定推迟一周再离开这糟透了的世界。
他始终认定在那一周里,他用光了所有好运。
因为两天后,他真的又一次见到了她!
不过是两面之缘,刚成年的她就自作主张资助他读书。
虽然那只是她举手之劳的善举。
但在当时刚刚十六岁的少年心里,留下的是无法忘却的强烈冲击。
每次回思,池珏都认定,他的生命是从那一刻开始才有了实感的。
苏杳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
但唯独会永远相信她。
即便十年前她选择离开
池珏揉揉眉心,打开待批示文件。
首当其冲的竟是舞院的合作提案。
“歌剧舞剧院基金会?”
他迟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合作提案的提交人,落款是孟棠。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