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心细。”沈寂修语调冷淡，似想要回避：“之前的合作方不专业，这是窈窈出道后第一档综艺，不容有失。”

“你炒了startv？”

问出口，苏杳终于明白了慕晚何以热衷八卦。

果然看热闹的不嫌动静大。

业内谁都知道startv做综艺最厉害。

沈寂修的解释，骗鬼呢？

“沈寂修，是不是电视台得罪了你的窈窈？她被欺负了？你一怒之下更换合作方？还会在以后的赞助上力挺startv的对手？”

苏杳推测的准确程度，就像她在沈寂修大脑中植入了监听芯片。

沈寂修本可以冷冷沉默，却因难掩的讶异，含混不清应声。

虽是意料之中，苏杳心底仍酸酸的。

她也曾被这样保护过。

虽然比起沈希窈，她好像总被放在第二位。

但当时的她想，长辈爱护晚辈，是理所应当的。

如今才发觉，她自以为是的排资论辈，不过是她的遮羞布罢了。

应该感到羞耻的是他们，她却费尽心思替他们遮掩。

“沈寂修，你分得清边界吗？”

苏杳问出口，又自问自答：“不应这么问，若分得清，就不会有那些亲密照。”

沈寂修说订婚宴是他冲动。

苏杳现在怀疑，他承认错误，才是因为一时冲动。

“苏杳！”沈寂修忽然生怒，“那些照片是误会，我不想再解释，你每提一次都是在侮辱窈窈，你是她的长辈，不该这么做。”

“我？侮辱她？”苏杳笑了。

她真后悔。

她为什么要质问他的边界感？

简直是自讨苦吃。

“随便你怎么想。”她看了眼在办公室外冲她招手的庄老师，点头示意：“我不会参加你们安排的综艺，别再打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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