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视线如梭,迅速朝苏杳擦身而过。
平息了事端,苏杳已搬了把露营椅去不远处一棵叶形宽大的树下安坐。
正是落叶时节。
这棵树却倔强得很。
舒展着成熟如扇的叶面,生怕深秋匆匆掠过时忘了卷走它的成果。
树的另一侧传来碎语,竟是节目组工作人员。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来伺候这个娇滴滴的沈家公主,她不识字吗?那么大的禁火标志难道是摆设?”
“明明是她自己闯祸,却害我们背锅,有钱就是好,为所欲为,坐等一个塌房。”
“也不知苏小姐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竟来给这种人抬轿子。”
苏杳默默听着,没有出声。
甚至刻意屏息。
她确实有把柄在沈寂修手上。
否则她断不会来这种无聊的养成综艺。
更不会说出那种虚伪的话。
沈先生,沈夫人?
回想那两句“通情达理”的劝慰和解释,她有些恶心。
直到等吐槽的工作人员离开。
苏杳才敢挪了挪坐姿。
眼帘轻抬,不远处的公园小径上,似有人在朝这边看过来。
那身影怎会那么像池珏?
她太阳穴突突猛跳,不禁揉揉眼。
可再定睛,却不见人影。
刚明明在的。
苏杳不自觉起身、环视。
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竟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她平稳了呼吸落座,听着沉闷如擂鼓的心跳,思绪烦乱。
直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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