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晚之事传了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朕的皇后不守妇道,与一个阉人私通。他们会说,朕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是个无能的君主。”
“你说,朕该怎么办呢?”
苏清漪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不会的……不会传出去的……求陛下……”
“是啊,不会传出去的。”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巨大的龙床,“因为,朕会让你,和那个小韦子,都牢牢记住今晚的教训。”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和冰冷的寒意。
“爱妃,你要记住,你是朕的皇后。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颦一笑,都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至于那个小韦子……”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机,却又被他完美地掩饰在柔情之下。
“他也要记住,他的一切,都是朕给的。朕能给他,也随时能收回来。”
“今夜,就让朕好好‘疼爱’一下受惊的爱妃吧。”
红烛摇曳,纱帐落下。
外面听来,是帝后情浓,恩爱缠绵。
只有苏清漪知道,这根本不是恩爱,而是最残忍的惩罚。
皇帝的每一次动作,每一句情话,都像一把温柔的刀,凌迟着她的尊严,将那份名为“猜忌”的毒药,狠狠地灌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
与此同时,丞相府。
赵严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相爷,都安排下去了。”一个黑衣幕僚躬身回道,声音阴冷。
“嗯。”赵严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月色,那张老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人选呢?”
“找了京城里最有名的几个江洋大盗,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手脚干净,嘴巴也严。另外,也从刑部大牢里,‘借’了几个罪臣的女眷出来,都是些以前养尊处优的娇小姐,保证能把戏演真了。”
“很好。”赵严满意地点点头。
“只是……相爷,”幕僚有些迟疑,“这么做,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万一被那个韦德察觉,顺藤摸瓜……”
“就是要动静大!”赵严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就是要让这件事,变成一桩捂不住的丑闻!”
他冷笑一声:“皇帝不是护着他吗?不是把他当宝贝吗?朕倒要看看,当他的宝贝阉人,被传出在宫外豢养外室,秽乱宫闱的时候,他这个皇帝,还要不要脸面!”
“太监,最重要的就是‘干净’二字。一旦脏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皇帝就算知道是朕做的,又能如何?他没有证据!他只能捏着鼻子,为了皇家的颜面,亲手处理掉那只让他蒙羞的臭虫!”
幕僚心中一凛,躬身道:“相爷高见!”
赵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韦德……你不是皇帝的刀吗?那老夫,就先斩了你这把刀!”
他挥了挥手。
“去吧,让那几个‘外室’,在京城里,给咱家韦总管,‘置办’一所体面的宅子。”
“记住,要闹得人尽皆知。”
夜色深沉,杀机暗涌。
一场针对韦德的、恶毒无比的阴谋,就如同一张大网,悄然撒开。
而刚刚获得了“金刚不坏”的韦德,还沉浸在新技能的喜悦中。
他不知道,比皇帝的猜忌更直接、更肮脏的麻烦,已经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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