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心底对聋老太太也有不满,但面上还是赔笑:“行,听您的。
晚上咱再包饺子,您多吃几个,今儿打人累着了。\"
“好,好,好!”
院里的人渐渐散了,话题却转到何雨柱抓敌特的事上。
易中海在家和壹大妈闲聊。
“翠芬,你说柱子今天咋发这么大火?平时乐呵呵的,今儿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贾张氏那德行,换谁都得急眼。
你没瞧见?她把上头奖的东西全顺走了,值多少钱呐?再说了,你今儿说话也偏,说什么就当借给贾家,有钱再还。
贾张氏在院里‘借’了多少回,哪次还过?”
易中海叹气:“我这不是怕闹大吗?兴许柱子见了何大清,得了什么嘱咐,来个杀鸡儆猴。
这一闹,往后院里谁还敢惹他?”
另一边,贾张氏回家还在骂骂咧咧。
挨了几棍子,疼得龇牙咧嘴,见秦淮茹进门,立刻扯着嗓子嚎:“秦淮茹!我挨打时你咋不拦着?挺着个大肚子,那老不死的敢动你?要有个闪失,我非讹死她!”
秦淮茹能说什么?难道说当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瞧见贾张氏挨揍,心里暗爽?
这话可不能说。
她低声道:“妈,您冤枉我了。
院里乱哄哄的,我真没瞧见。
等回过神,您都躲我后头了。
再说,这肚子里是贾家的根儿,万一出事,您不心疼?”
贾张氏瞅了眼秦淮茹的肚子,嘴里嘀咕,到底没再嚷嚷。
当晚,何雨柱在后院包了饺子,几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施展羊符咒的灵体投射能力。
看着床上熟睡的肉身,他幻化成老贾的模样,飘进贾家。
贾张氏正做梦,忽觉魂儿被扯出体外。
何雨柱揪住她魂魄,在院里一顿拳打脚踢……
灵体离体的手段,倒是不必担心闹出人命。
可一旦魂归肉身,贾张氏便要承受方才挨揍的全部痛楚,保管叫她吃尽苦头。
不是成天嚷嚷着要老贾显灵吗?且看这婆娘往后还敢不敢胡乱嚎叫。
院里的贾张氏如同陷入梦魇,明明闭眼躺着,身上却传来阵阵剧痛。
贾家炕上,酣睡的贾东旭夫妇被凄厉的哀嚎惊醒,慌忙拉开电灯。
\"老贾别打了!饶命啊!\"
\"哎呦喂——疼死老娘了!\"
只见贾张氏在炕上胡乱踢腾着被褥。
在凡人看不见的虚空里,化作老贾模样的何雨柱正拳脚相加,每落下一记重击,昏睡的贾张氏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东旭...娘这是?\"秦淮茹攥着被角发抖。
\"许是梦魇了。\"贾东旭抹着冷汗去推母亲,\"娘快醒醒!\"
可被何雨柱操控的魂体哪能轻易归位?任凭夫妻俩如何呼唤,贾张氏仍在虚幻中挨着毒打,哭喊声越发凄惨:“老贾我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啊!\"
左邻右舍的灯光次第亮起。
何雨柱见效果已达,这才松开禁制让魂魄归位。
恰在此时,闻声而来的易中海等人叩响贾家房门:”东旭,深更半夜闹什么呢?\"
\"啊——!\"
贾张氏魂体入窍的刹那,一声瘆人的惨叫震得窗棂发颤。
待众人进屋时,只见她捂着脸在炕上翻滚,肿胀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紫红色。
\"娘!您这脸...\"贾东旭端着水瓢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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