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王辉郑重地说道。
赵行健又说道:“这家伙在陵泉市官场盘根错节,根基很深,他拿的工程都是政府项目,这块骨头会很难啃啊。”
王辉说道:“我会尽全力侦察,把他查个底朝天。”
王赋闲喝了一口茶,随口问道:“赵书记,你和白书记的婚期定了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兄弟们都等着讨喜酒喝呢。”
赵行健说道:“按照生辰八字择的日子,明年农历九月九。”
周鹤鸣笑道:“恭喜赵书记,有情人终成眷属。”
赵行健笑道:“到时候我会发请帖,请大家到婚礼现场,捧个场。”
几个男人说着话,江映雪和白云裳已经把菜做好了,端上了桌子。
王辉开了一瓶白酒,一瓶红酒,每人倒了一小半杯,然后举杯说道:“来兄弟们,干一杯,下个星期映雪就要调回陵泉市了,我今后免不了找你们蹭饭。”
大家杯子碰在一起,都喝下一大口。
赵行健说道:“怎么,映雪要调回市里,去哪个单位?”
“到市政法委。主要是王辉现在是公安局政委,我是治安大队长,夫妻都在公安局,都是科级干部,所以要回避,必须调走一个。”
“我爸一合计,就干脆趁机把我调回市里,这样一个在市机关,一个在基层,也算最优搭配。”
江映雪解释道。
江映雪的父亲是陵泉军分区司令员、市委常委,对女儿和女婿的路子显然已经规划好了。女婿在基层磨炼,刷政绩、履历,进步得快,女儿进市委机关,工作轻松,而且晋升职位多,竞争压力也小。
赵行健说道:“还是江司令考虑的周到。”
正在这时,白云裳的手机响了,她放下碗,拿起一看,是政府办主任、副处级干部杨超的电话,就按下接听键。
“喂,杨超同志,你不是跟着萧县长去南方招商考察了吗,有什么事?”白云裳问道。
“白书记,您说话方便吗,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杨超声音支支吾吾地说道。
白云裳诧异,就站起身从餐厅来到客厅的阳台上,说道:“你说吧。”
“白书记,出大事了!萧县长在澳岛赌场输了一千万,人被赌场扣住了,要我们拿钱赎人!”
杨超声音发虚地汇报道。
白云裳闻,顿时柳眉一皱,脸色冰寒,勃然大怒道:“你们搞什么,不是去深川市招商考察吗,怎么会去澳岛赌场,还输了1000万?简直不像话!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
杨超吓得声音颤抖,说道:
“书记,这不怨我们啊,萧县长组织的这次活动,本来就是打着招商考察的幌子,出去公费旅游的。”
“逛了南方几个城市之后,萧县长就改变路线,说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去港岛和澳岛太可惜了。”
“来到港岛之后,他经不住诱惑,就带着大家进赌场,本来只是想体验几把,最后一下上瘾了。先是输了二百多万,跟随一起过来的财政局长萧秋水紧急让人动用非税账户资金,打过来二百多万,把账清了。”
“谁知,萧县长输红了眼,不肯罢手,又一口气输了八百万,那边就把人给扣下了,限期赎人。”
“本来,萧县长让我找华诚集团的老总沈敬亭拿钱,先把赌债还上,把事情瞒下来。但是沈敬亭前几天被抓了,这事就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