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记,你看这样,这事我亲自跑一趟澳岛。上次去港岛、澳岛招商的时候,也结识过那里的一些名流,估计跟赌场的背后老板能搭上话。总比杨超和萧秋水两人过去,两眼一抹黑强很多。”
赵行健扭头注视着白云裳说道。
白云裳略一思忖,点点头说道:“好,行健,这事交给你我放心。杨超、萧秋水,你们俩跟行健同志一起,今晚就动身。注意,澳岛那边是境外,不比内地,一定要注意安全。”
赵行健点了点头,即刻让杨超订了最近一班的机票,准备从淮南省汉江市机场,直飞深川市,然后过关进入澳岛。
临行前,赵行健特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用座机拨通了华老的电话。
“喂?”电话响了几声,话筒里传来一声低声浑厚的声音。
赵行健立刻恭敬地说道:“华爷爷,您好,我是赵行健啊。”
电话那头传来华老爽朗的笑声:“哦,是小赵啊,怎么,今天得闲,想起我老头子来了?”
“华爷爷见笑了。跟您老人家,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晚辈这次是遇到点棘手的事,要去一趟澳岛拜访赌王何洪圣先生……”
赵行健呵呵一笑,将自己这次去澳岛找赌王何洪圣赎人的事情诉说了一遍。
华老闻弦歌而知雅意,笑道:“好,这事我记下了,你到了以后,如果小何敢为难你,你发个短信给我。”
华老曾经是大夏国工商界的领袖和灵魂人物,在港岛澳岛地位更是同泰山北斗一般,虽然退隐多年,但是跺一跺脚,港岛、澳岛都得抖三抖。何洪圣在他面前就是个晚辈,只要华老一句话,何洪圣绝对不敢造次。
“多谢华爷爷!”赵行健心中一暖,立刻感谢道。
当夜,吴忧开着专车把赵行健、杨超、萧秋水三人送到汉江市。三人随后乘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风尘仆仆赶到深川市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赵行健就翻出赌王何洪圣的电话,结果关机,很显然这个时间点,人家正在休息。
三人就在深川市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
第二天早上,赵行健才联系上何洪圣,两人约定上午十点见面。
三人吃过早餐,就租了一辆车,过关进入了澳岛,来到何洪圣指定的一座顶级的私人会客厅。
“哎呀,赵书记!稀客稀客!上次在太平山华老的别墅内一别,一晃就快半年了,我可时常想起赵书记的风采啊!”
何洪圣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热情地一握赵行健的手,把三人迎了进去。
分宾主落座,仆人立刻奉上香茗,一番简单的寒暄叙旧后,赵行健便开门见山。
“何老板,实不相瞒,这次冒昧打扰,是为了一点家丑。我铁山县有位干部,叫萧鸿志,几天前在新澳俱乐部的场子里玩耍,欠下了一些数目的赌债,被人扣在这里。不知这个场子,是不是你的?”
何洪圣闻,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皱了皱眉,说道:“新澳俱乐部的确是我的资产,不过……”
说到这里,他故意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助理问道:“有这种事情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