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纯属送钱!”
“傅少,你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要不分兄弟点?”
“美女,你这手气……啧啧啧,还是回家实在!”
荷官脸上依旧微笑,只是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
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轻蔑。
动作麻利地收走了“大”区的筹码,包括江衔月的那堆。
荷官再次摇盅,动作依旧行云流水。
江衔月似乎不信邪,歪着头想了想。
小心翼翼地把几个筹码挪到了“小”的区域,还小声嘀咕:“这次总该是小了吧?”
结果开出:四、五、六,十五点大!
“啊!怎么又错了!”江衔月懊恼地轻呼,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看起来沮丧极了。
连输几把,她面前的筹码堆肉眼可见地矮下去一大截,显得更加寒酸。
周围看热闹的眼神更多了。
那些原本只是漠然旁观的赌客,此刻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视和幸灾乐祸。
窃窃私语声更响:
“啧,又一个被男人带来见世面的花瓶…”
“一点章法都没有,纯属瞎蒙。”
“傅家少爷也是,钱多烧的,带这么个玩意儿来丢人。”
“看着挺漂亮,可惜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扫把星啊,坐她旁边都晦气,离远点……”
金链胖更是得意洋洋,叼着雪茄,对着江衔月吐了个烟圈,阴阳怪气地笑道。
“裴太太,我看你还是歇歇吧?再这么输下去,傅少的面子往哪搁啊?裴总知道了,怕是要心疼钱哦?”
他刻意把“裴总”二字咬得很重,不知在暗示什么。
傅寒声微微蹙眉:“没事,你放开了做。”
江衔月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
她仿佛被周围的目光刺得有些难堪,又像是在赌气。
骰子在盅内碰撞的细微声响,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
吕山青冰冷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左边那颗重心偏了撞壁声滞涩,是个‘一’。”
“中间那颗滚得欢快,像‘六’……”
“右边那颗声音闷沉,应该是‘五’。”
江衔月嘴角微翘,眼前浮现起方才在车里的景象。
引擎低吼,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计划很简单。”傅寒声目视前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察特有的干练,“制造足够大的动静,吸引赌场高层的注意,让他们主动‘请’我们去vip区。”
“赢钱?”江衔月接过话头,“赢得越多,赢得越诡异,就越能引起注意,也越能撬开那扇门。”
“没错。”傅寒声说,“但是,仅靠运气风险太大,而且短时间内很难累积到足以让他们侧目的数额。”
江衔月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所以,需要一点‘非常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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