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爷,您这儿规矩大,最忌讳那些不干净的手段了,上次那个靠养小鬼作弊的,下场可真惨呐……”
虽说中心严令禁止大众知晓有关玄学事宜,但在高层,这早都不是秘密。
甚至,中心自己也会和一些豪门世家合作。
那头,唐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向江衔月和傅寒声。
“规矩自然是要守的。惊扰了其他客人,还涉及巨额赌注,按流程,需要请二位配合做个简单的安全检查。尤其是……”他目光扫过江衔月,“……裴太太刚才的运气实在有些非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们需要排除任何‘特殊手段’的可能。傅少,您见多识广,应该能理解吧?”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态度强硬。
江衔月心底冷哼一声。
如果查不出,是赌场谨慎;如果查出了,那连傅家少爷也包庇不了“使用邪术”的裴太太,赌场更是占理。
傅寒声眼神微冷,但知道此刻强硬拒绝只会显得心虚,反而坐实怀疑。
他微微颔首:“可以。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希望唐爷的‘检查’真的只是‘简单’和‘必要’的。裴太太受不得惊吓。”
“当然。”唐爷皮笑肉不笑地应道。
两名戴着白手套的安检人员上前。一人拿着常规的金属探测器和扫描仪,先是仔细检查了傅寒声全身,重点扫描了口袋、皮带扣等位置,显然也在排查窃听或记录设备。
傅寒声配合地抬起手,神色坦然。
检查无误。
随后,另一人拿着那个造型古朴、中心镶嵌着暗黄色晶体的青铜罗盘法器,走向江衔月。
江衔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居然是这个东西!
连方处长也只有一个,金贵得跟什么似的,从来不让人多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变得冰凉刺骨,依附其中的吕山青似乎被那法器的力量所刺激,传递出一种强烈的不安和躁动。
罗盘仪器从她的发梢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经过脖颈、肩膀、手臂……江衔月全身紧绷,呼吸都放轻了。
当仪器靠近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时——
嗡!!!
罗盘中心的晶体毫无预兆地爆发出剧烈、刺目的黄光。
光芒甚至短暂地照亮了附近的空气,虽然一闪即逝,但那异象无比清晰、绝不容错认。
“能量反应!在她手上!”
拿着法器的安检人员立刻厉声喝道,目光死死锁定了江衔月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全场气氛瞬间冻结。
所有看客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戒指上。
唐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裴太太!请立刻取下那枚戒指!”
“我需要一个解释!你应该知道我这里的规矩,最容不得这种污秽东西!上一个敢用这种手段出老千的人,坟头草都几尺高了!”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江衔月身上。
取下来?吕山青的怨灵暴露在专门的法器下,必然彻底显形。
一切就都完了!
不取?就是公然对抗,心虚认罪!
赌场完全有理由用强,届时傅寒声也很难在“人赃并获”的情况下硬保她!
傅寒声一步挡在江衔月身前,语气强硬:“唐爷!只是一枚结婚戒指!裴总送的!你这是什么意思?非要当众给裴太太难堪吗?”
他试图用裴忌和场面压力来周旋。
“傅少!”唐爷加重了语气,毫不退让,“正是因为给裴总面子,才更要查清楚!如果裴太太是清白的,检查一下又何妨?但如果这戒指里真藏了些什么脏东西……那坏了规矩、给裴总抹黑的,可不是我唐某人!到时恐怕裴总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您说呢?”
他再次将问题尖锐地抛回过来,句句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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