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站起来又坐下。
他注重颜面。
觉得江九黎说的都对,可就是舍不得。
哪怕是对阿然,他也不舍得给这么多嫁妆啊。
挣扎着,他开口说道:“阿然有太子殿下给她出一部分的嫁妆,相府也出不了多少!你有本事,也让裴枭给你出。”
江九黎语气讥讽,“你的意思是,让我书信一封给裴枭,就说相府出不起嫁妆让他给我吗?”
江宏怒瞪着江九黎,“你非得曲解我的意思!你什么时候能够像阿然一样,善解人意,不要自私!”
说完,拂袖而去。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个思想非常的无耻,但更加不愿意妥协。
只能来逃避。
不过今日江九黎的目的也达成了。
嫁妆她其实是不需要江宏来帮自己补充,因为娘握着后宅的中馈,不缺这些。
最重要的是,她要防止江宏一味的给江然添置嫁妆。
江九黎回到院子的时候,惊蛰站在一旁。
从江九黎将他领回来,他一直在院子里面做最苦最累的活,毫无怨。
不过因为吃食跟得上了,这孩子长了好大一截,比之前看着要秀气许多。
隔得很远,他就双手抱拳,对江九黎行礼,弯下了腰。
“大小姐,太子已经见到了二小姐,二小姐哭诉了一番,太子便带她去吃饭,并且还强行用了裴将军给你留的那间包厢。”
顿了顿,惊蛰又补充道:“天香楼的掌柜也被他所伤,我去他家里蹲守了一会儿,应该是不行了。”
江九黎拧紧了眉头,什么时候,沈修霖居然这般残暴了,“他居然伤了掌柜?就因为那间包厢?”
还是说,一切都是为了江然,想让她能够去天香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