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哥如果不信,可以派人去搜,搜马车,或者搜她身上。”
程景遇思索了一瞬,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骨哨。
骨哨声音极其尖锐,声音落下的瞬间,极影从外面冲进来,身后还带了几个穿着冬装棉衣的暗卫。
外面的雪大成这样,他们还如影随形地跟在程景遇身后,甚至表现得没有一丝异样。
“去搜一搜马车上,找几个女卫,检查一下她们身上。”
温昭昭知道,此局,叶九月做了万全之策,势必要自己万劫不复。
“搜吧。”
温昭昭张开双臂,任由程景遇的女卫对自己上下其手,她偏头看着门口的朱氏和温娇娇,心里划过一抹酸涩。
这一路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是她没用,让娘和妹妹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主子,从马车上找到的。”极影回来,将瓷瓶呈给程景遇,“在朱夫人的针线奁中搜到的。”
“针线奁吗?”温昭昭苦笑一声,朱氏这几天在忙着赶制冬衣,针线奁不离手。
她没必要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生硬地狡辩。
但,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呢?
“是这个毒药吗?”程景遇将瓷瓶递给叶九月,叶九月打开嗅了嗅,朝程景遇点头。
“就是这个程哥哥,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温昭昭,你还想说什么?”
叶九月的话字字泣血,带着几分疯癫。
朱氏的身子晃了晃,看着针线奁里的瓷瓶,脸色苍白又难看,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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