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人去白神婆那儿算过命,当即就拉着旁人问话的人:“你别打扰,她这是正算呢!”
于是一众人神情紧张的看着白神婆。
良久之后白神婆睁开了双眼,语气虚弱道:“不中了,我今天算这个事儿是天罚,已经是得罪老天爷了。精气不够了,再算得过个半个月。”
“不过这不祥之人也不难找,但凡不祥之人,都是刑克父母的。”
“其它的我也只能半个月之后再算了。”
白神婆说着咳嗽了起来,招呼自己收养的小丫头:“扶我回去吧。哎呀,这身子骨是真不行了,年轻的时候修养三天就行了,年纪大了,还得老半个月的……”
话说到一半儿,让人信服,也让村民们不住的猜测起来。
“不祥之人,谁会是那个不祥之人?”一旁人面面相觑。
倒是有那年纪大的老婆子开口:“你要谁刑克双亲,这不季家大房的季承与刚回来吗?”
亲娘死了,亲手杀了亲爹,这还不够克的?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季承与回来之前,咱们村平平安安的,可没出现这么死鸡死猪的事儿啊!”
村里有神庙,村民们平时就拜,对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半信半疑的,加上白神婆这么一说,年纪大的都认定了,就是不祥之人克的!
而大牛呢,虽然年轻,可这会儿养了好几个月的猪仔死了,偏偏凶手找不到。
这会儿一听能找人负责,立刻就道:“赔,季承与得赔我的猪仔!”
年纪大的老太太们则是害怕的摇头:“肯定是季承与!”
“这出事儿的人,都是在季家跟前儿啊!”
又偏偏是他回来的这段日子。
“我们得去找村长,这种不祥之人,可万万不能留在我们村啊!”
……
一堆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和死了鸡的人家跑来了村长家里,七嘴八舌的说着昨儿的事情。
村长好歹是柳树村的干部,也不能跟他们似的封建迷信。
可来说的不少都是他的长辈,他是村长也不好跟长辈们顶嘴。跟妻子李桂花使了个眼色,李桂花当即从后门跑去了知青点。
这会儿天才刚亮,苏窈窕刚起床准备去服装队。
“桂花婶儿,你怎么来了?”看见了李桂花,她也是一愣。
“出事儿了!”李桂花满脸的焦色,急忙把今儿一早的事儿跟苏窈窕说了:“承与在不,他得出面儿啊!”
苏窈窕摇了摇头:“季承与他一早就去镇上上班了。”
估计是最近忙,他早出晚归的,比之前还要厉害。
苏窈窕想了想:“婶儿,我跟您去。我两现在住一起,说他不祥克人,那最先应该克死的就是我。”
“我去说话,合情合理。”
季承与不在,也只能苏窈窕去了。
李桂花道:“知道你和承与关系好,可别说这种话。死啊死的,最犯忌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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