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裕摆摆手,王贵让车夫继续赶路,放下帘子,坐到角落里。
他已经懵了,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王爷是怎么发现这些的。
绿竹和青莲吓坏了,缩着脑袋靠在马车两边,尽量让自己不动弹。
在皇宫里,宫女与人私通是重罪,王府也一样。庄子属于豫王府,那几个丫鬟同样属于王府。
与人私通,怕是活不成了。
差不多一刻钟后,柴裕打破沉默:“王贵,那庄子以前是谁的?”
王贵行礼道:“回王爷,庄子以前是前代王的。去年七月,前代王一家被发配封地后,庄子应该由宗正寺代管。”
柴裕没再问,扫视了一眼两个鹌鹑似的丫鬟,微笑道:“不用那么害怕,本王又不会吃了你们。
安心当差,只要别坏规矩,等你们岁数到了,本王自会给你们安排好归宿,风风光光把你们嫁出去。”
绿竹和青莲忙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奴婢明白,谢王爷恩典。”
“起来吧。”
柴裕没再多说,马车上沉静下来。
回到王府,已过午时中。匆匆吃完饭,柴裕让李忠把陈姑姑叫来。
见礼后,柴裕把庄子的事情说了一下,吩咐道:“你去给庄子上安排几个厨师,丫鬟和仆役,先维持庄子的运转。
另外,你安排人把庄子上的今年的账本拿回来,核算一下,看账目对不对。”
主宅的丫鬟都敢祸害,柴裕不信庄子上账目一点问题都没有。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安排。”
陈姑姑行礼后,转身就走。
“等等。”
柴裕叫住她:“本王给你说个查账的重点,修缮房子。去吧。”
四个月的账,人员和配置都是定数,想做手脚很难,唯有修缮房子,可以大做文章。
房地产历来是都是重资产,修缮房子也算其中一项。房子就是没坏,无中也可以生有,又没人监管。
“奴婢明白了。”
陈姑姑恭恭敬敬地再次行礼,匆匆离去。
等事情安排完,柴裕暂时没有别的事,继续在演武场练武。
范府,青雅轩偏院。
这里修饰了一番,专供范卿卿习武。
院子中间,范卿卿和寒月一人拿一把木剑,正在对持。
这是第三次对练,范卿卿已相当沉着。
学剑半个多月,范卿卿发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盈,柔韧性越来越好。对剑术的悟性奇高,进步堪比神速。
不知道这究竟是是范卿卿的身体天赋太好,还是穿越者的福利。大学时,她学的是自由搏击,可从来没学过剑术。
不过,这个不重要,她一点也不纠结。
跟着学剑以后,她才彻底明白,剑术只有一种,在尽可能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尽快解决敌人。快、准、狠,招招狠辣,招招致命。
花里胡哨的那叫剑舞,是一门艺术,或为了金钱权利取悦别人,或为了情绪价值取悦自己。
而寒月的武术是跟着将军学的,还有将军的其他几位部将。她其实一开始并不擅长用剑,而是擅长用刀。
战场上哪有人用剑的,长枪和刀居多。
不过,自家小姐为了好看,非要用剑,她也只能改为用剑。她的悟性比自家小姐好,还更用功,武术更加精湛。
经过这些年的浸研,她早已经把剑法融会贯通。
虚实相合,进退有据,一切以杀伤敌人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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