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很熟,这样幅度的动作不仅没把她吵醒,反而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往他胸膛里钻。
万清河手臂肌肉微微紧绷用力,深呼吸忽略那处的感觉,才慢慢的往旁边屋子里移动着步子。
他的腿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只是不能用力。
他尽量用左边身体的力量勉强维持着平衡,等把人放到床上时,后背都出了一层汗。
“爸爸——”
万清河腿上一热,一只肉乎的小手已经抱住了他的腿。
万满满揉着眼睛问:“爸爸,妈妈怎么还在睡觉?”
“嘘。”万清河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妈妈昨天睡得晚,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不要打扰她好不好?”
万满满点了点头,万清河拉着她出了门,顺带帮她把门给关上了。
另一边,大明二明拿着分好的肉带着从家里偷出来的弓箭回家了。
刚到家,就听到他爹摔筷子的声音。
“我今天非要剥了那俩崽子的皮不行,那可是我朋友送给我的弓箭!老子都没舍得用!”
“好了,好了,拿了就拿了,本来就是拿来用的,你天天挂在墙上是准备把他当做祖宗供起来吗?”
他爹本来就有火,又听闻老婆不仅不站在自己这一边,还帮着两个儿子,气不打一出来。
筷子一摔:“不吃了!”
陈大鹏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小儿子手里自己那把珍贵的弓箭。
“果然是你拿的!我今个非给你松松皮不行!”陈大鹏一捋袖子就要动手。
屋里正吃饭的陈家人听闻声音,都走了出来。
“爹,你听我解释!我们真有用!”二明的耳朵已经被他爹揪的老高,余光撇到从屋里走出的家人,又哀嚎道:“娘!二姐!救我!”
一家人又赶紧上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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