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妈听得酸酸的,“大明爹,你攒这么多钱干什么?我们和国华家都是一个挣钱的,你们家现在两个儿子都在挣钱,如今又多了个闺女,还担心没钱花吗?”
    陈雪和开车的陈父有些尴尬。
    林星的工厂里,他们几个孩子月月给家里拿钱,但陈家两个儿子大明二明都在里面任职,别人拿一份工资,陈家就是拿两份。
    虎子每回往家里拿钱的时候,虎子妈总会在心里计算陈家拿了多少。
    她又酸又没办法,时不时总要开口说上这么几句。
    陈父只能笑笑不说话。
    陈雪道,“婶子,我两个弟弟是月月往家里拿钱不假,但是风险也高啊,前段时间厂子里出事,我大哥第一个就被关进去了,关了好几天呢,我爹娘当时愁得不行。”
    提到这事,虎子妈心里略微平衡一些。
    当时出事,她还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虎子。
    “哎呀,就是这个理,拿一份工资办一份事嘛。”虎子妈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三人有说有笑地到了村。
    两人大包小包买了一堆东西回去,虎子妈又是个嘴快的,从村里走到家时,整个村子都知道虎子妈和陈雪在林星的工厂里挣了二十块钱。
    大家都眼红得不行。
    其中有些脸皮厚的,已经拿上东西找到了林星家。
    万清河应付了半天,几番说辞之后才弄清楚大家的目的。
    “清河,你就问问你媳妇,看看能不能在厂里给安排个工作,就是一个月能挣十块也行啊。”说话的是村里的杀猪匠,手里还提着两斤排骨。
    “帮我们问问你媳妇呗,我看林星厂子也办得挺大,招谁不是招,我们还是知根知底的邻居。”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