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桌，一位粉衣少女轻轻放下筷子，微微摇头，招手唤来小二，耳语了几句。

“滚！”

小二一脚揣在老妪脸上，径将老妪的脸踢得转到了后面。

很快过来几个巡街的，拉着老妪的尸体走了。

小女孩仍跪伏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她那样子，就算知道了，也没力气呼喊反抗。

粉衣少女摆摆手，剩下的巡街的扛起小女孩，往街道的另一头去了。

“楼上雅间重摆一桌。”

粉衣少女径直上了二楼雅间，靠窗位置，能看清整条街道的繁华。

这时，二楼上来几名气质儒雅的男女。

……

第二天中午，叶辰和罗优娘终于赶到了无微城外二十里的驿站。

“吃个饭再进城吧。”

叶辰看着往来马匹，心想回去的时候得带一匹回去。

饭后，二人心情轻松不少，优哉游哉的，脚步轻快不少。

“那是什么？”

护城河支流的水沟里，一个发白的东西一半泡在水里，一半搭在岸上。

叶辰快步过去，罗优娘想拉没来得及。

翻开那东西一看，居然是个小女孩。

有脉搏。

身体冰冷，与死无异。

“失足，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叶辰倒吸一口凉气。

罗优娘跟过来，看着叶辰怀里的小女孩，眉头皱了一下。

她欲又止。

“公子，交给我吧。”

罗优娘不顾小女孩身上冰凉的河水，把小女孩抱在怀里，解开衣袍，用身体温暖。

“她太虚弱了，得赶快给她找个暖和的地方。”

二人一合计，以最快的动作进城，找了家客栈。

热水、炭火盆、热汤……

能想到的御寒的东西全都找齐。

“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的造化了。”

造化。

叶辰心中腹诽这两个字，心中叹息。

别人都有好造化，他的造化在哪里？

“让她先休息，我们出去给你买衣服吧。”

叶辰走出客栈，看着晴朗的天空，心情焕然，耳边传来熙攘的吆喝声。

“莽山皮草，暖和又便宜。”

“上好的红皮铁参，正是进补佳品。”

“瓜子、花生，粒粒饱满，绝没有虫磕。”

比起先觉观，无微城无疑是繁华热闹的。

罗优娘早已用一面白纱遮面，跟着叶辰。

叶辰左右看看，挑了些东西，罗优娘也选了不少。

罗优娘身上有不少银钱，不管什么价，都能拿得出手。

她很熟悉这条街道，叶辰只觉得转了一会儿就来到一家衣庄前。

娴记成衣庄。

罗优娘自己在里面挑选，叶辰站在门口，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

“这几件都要了。”

罗优娘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青色长裙，打扮不再那么艳丽夺目，更多了千岩山的淳朴和老松的深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