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神色恭敬地对着天穹行了一礼:“箭峰峰主,燕云十三!”
“嘶!”
徐龄月倒吸一口凉气,那燕云十三,是箭峰的峰主?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也只有圣院峰主那样的存在,才会将一件准帝器丢出去。
中年男子轻语道:“你持着箭峰峰主的令牌,可直接入箭峰,不过在此之前可以在城中逛逛。”
“多谢前辈。”
徐龄月行了一礼,将令牌收起。
中年男子看向谢危楼,温和一笑:“小兄弟,你和这位姑娘是一起来的,想来也有圣院的令牌吧。”
“倒是有一枚!”
谢危楼将一枚铜锈斑斑的令牌取出来,这是第一次离开大夏的时候,春秋蝉储物戒指中的一枚令牌。
此令看起来很古老,已然生锈,与圣院青铜令牌相似,但不同的是,此令没有“天荒”二字。
“嗯?小兄弟,可否让我看看此令?”
中年男子看到谢危楼手中的令牌,面露不解之色。
“可以!”
谢危楼将令牌递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接过令牌,认真观察了一下。
此令的花纹气息,皆与天荒圣院的青铜令一样,但令牌之上,并无“天荒”二字,这种令牌,他也是第一次见。
“看不懂啊!”
中年男子暗道一句,便将令牌递给谢危楼:“小兄弟,你这令牌我看不懂,但应该没啥问题。”
他虽然没有见过这种令牌,但令牌的花纹、气息不假,他倒是不会阻拦谢危楼。
他只是第一城的人,在帮圣院办事情,对于天荒圣院的事情,倒也不是样样都了解,自然也不敢乱来。
“多谢!”
谢危楼笑着收起令牌。
“去好好逛逛吧。”
中年男子轻笑道。
“嗯!”
谢危楼和徐龄月离去。
半炷香后。
谢危楼和徐龄月走在大街上,周围修士众多,高人无数,可以感知到一些大圣、圣王的气息。
“嗯?”
谢危楼停下步伐,往一个位置看去。
他看到了一座气势如虹的七层酒楼,酒楼上挂着一块牌匾,上有四字:七夜听雪!
“七夜听雪?”
谢危楼神色诧异,应该没那么巧合。
他对徐龄月道:“去那座酒楼喝一杯。”
“好!”
徐龄月笑着点头。
两人往那座酒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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