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真的双眸不再迷茫,充斥着无尽森冷之色,乌黑的发丝,顷刻间变成银白色,身上弥漫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准帝之威。
周围的空间顿时被震碎,难以承受她的威压,诸多黑色链子也在不断颤动。
嘭!
谢危楼顿时被萧不真身上的威压震退几百米,身躯开裂,嘴角溢出鲜血。
嗡!
萧不真对着眉心伸出手,直接将那朵血紫色的火焰封禁在神魂深处。
她的目光落在谢危楼身上,眼中寒芒闪烁:“蝼蚁,又是你......之前当街摔我......”
谢危楼稳住身躯之后,他看向萧不真,好提醒道:“娘子,衣服没穿......白白嫩嫩的,还有两个雪白傲挺的大馒头!”
萧不真愣了一秒,脸色一变,身上瞬间出现一套血色长裙,她眼神阴森地盯着谢危楼:“你找死!”
她猛然对着谢危楼伸出手,一股伟岸的力量爆发,化作一道血色掌印,瞬间镇杀向谢危楼。
“......”
谢危楼立刻祭出业火红莲,业火之力弥漫,形成一道业火屏障。
轰隆!
血色掌印轰击在业火屏障上,业火屏障爆裂,谢危楼的身躯顿时被轰成血雾,方圆百里的空间被轰爆。
“业火红莲?金色血液?不对......这血液......”
萧不真眉头一挑,对方这血液,竟让她感到莫名的心悸,极为不对劲。
她是羽化仙体,天生仙血,哪怕是神族那号称至高无上的紫金血液,在她的仙血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但是现在一个蝼蚁的血液,竟然让她感到心悸?
嗡!
谢危楼的血雾凝聚,身躯恢复如初,业火红莲悬浮在他的头顶。
萧不真漠视着谢危楼:“你与那几个道统是什么关系?”
业火红莲,这是那几个道统的至宝!
谢危楼温和一笑:“娘子在说什么呢?为夫怎么听不懂?”
这女人很强,业火红莲根本挡不住她。
萧不真眼中幽光闪烁:“将你镇压,搜你神魂,自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谢危楼叹息道:“之前娘子一口一个夫君,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我们还一起同床共枕,你现在是吃完不认账了吗?”
萧不真眼神一厉,身上的威压顿时暴涨上万倍,她语气森冷地说道:“蝼蚁,你在找死!”
“娘子无情无义,请娘子赐为夫一死。”
谢危楼笑容满面地开口。
“那就成全你!”
萧不真对着谢危楼伸出手,一只巨大的血色手印浮现,将方圆十万米内的空间封锁。
“落魄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
谢危楼淡笑一声,春秋蝉鸣戒出现在身前,他轻轻弹动手指。
“吼!”
春秋蝉鸣戒内发出一道嘶吼声,只见一尊巨大的金蝉冲出来。
金蝉双眸血红,身躯巨大,宛若一座山岳,金光刺目,弥漫着一股无比恐怖的准帝之威,震得方圆百里的空间爆裂。
而在它体内,则是藏着恐怖的黑血。
“这是......春秋蝉鸣......”
萧不真目光一凝,下意识退后一步。
对于这春秋蝉鸣,她并不陌生。
她曾与春秋蝉交过手,在这储物戒指下吃过亏,此物之中藏着一种诡异的黑血,能克制她的仙血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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