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笑容浓郁:“谢兄说得对!我佛门清净之地,岂容妖邪盘踞?这镇妖殿里面的全是危害苍生的邪魔,为了人间正道,我们理当将其肃清才对。”
若能灭执法殿,他们定然可以瓜分到一笔庞大的资源。
若能把执法殿的大圣、圣王屠杀,到时候夺其尸骸,那又是一笔巨大的资源。
颜君临则是叹息道:“想要灭执法殿,可没那么简单,圣院的三山、五殿、九峰皆被帝级大阵封锁,外人根本进不去,若要强闯,还会遭遇帝级大阵的袭杀。”
“更为关键的是,在三山、五殿、九峰这等特殊地方屠杀大圣及其以上的强者,还会遭遇两次帝道秩序攻击,或许那攻击不如真正的帝屠,但威势也极为可怕。”
整个天荒界,都是规则缔造之物,这里有着特殊的秩序。
若是在圣院重要之地诛杀大圣及其以上的强者,便会被帝道秩序轰杀。
无心看向谢危楼:“谢兄既然开口,想来是有特殊之法。”
谢危楼淡笑道:“实不相瞒,谢某这一路走来,遇见诸多可怕的强者,耗尽了诸多底牌,若是将压轴之物祭出,倒是可以勉强破开帝级大阵,只是这破阵之时,如何抵挡大阵反噬、如何抵挡后续的帝道秩序攻杀,怕是得无心兄想办法。”
颜君临立刻盯着无心,笑容满面地说道:“无心兄,你手段莫测,底牌无数,想来有办法应对帝道袭杀吧。”
“......”
无心嘴角一抽,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打算让他闲着。
不过若是谢危楼真的可以破除帝级大阵,那他倒也不介意掏出点东西。
无心怅然道:“我倒是有些东西,可以抵挡帝道袭杀,不过前提是谢兄能破除帝级大阵。”
“放心!我到时候定会倾尽全力一试。”
谢危楼笑着道。
颜君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问道:“圣院不止杀,不过执法殿毕竟是圣院的一脉,我们若是动执法殿,是否会有更为可怕的老古董出手?”
来到圣院之后,他才明白圣院的底蕴到底有多么恐怖。
这里不缺圣王,也不缺准帝,甚至还有大帝留下的烙印,极为变态。
谢危楼道:“怕什么?我们既然来到中域,那就得杀出一条血路,杀出威名,而不是藏头露尾,畏手畏脚。圣王敢出来,那就杀圣王;准帝敢出来,那就屠准帝,都说中域藏龙卧虎,但我等未尝不是龙虎。”
弱的时候,该猥琐就猥琐,但是强大起来了,有底气了,还畏畏缩缩,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无心轻轻点头道:“谢兄说得没问题!大道之路,不是靠苟出来的,而是靠杀出来的,圣院既然不止杀,我们就不能畏手畏脚。”
这执法殿已然得罪,那就得将事情做绝,不然的话,执法殿肯定还会继续找他们的麻烦。
你杀我,我杀你,既然都是杀,谁先动手不是一样?
颜君临神色严肃地说道:“无心兄之有理,看来是我过于谨慎了。”
“......”
不远处的长生圣女无语地看着谢危楼三人。
这三个祸害刚齐聚,便直要灭五殿之一的执法殿,而且还不藏着掖着,直接当面说出来了,当真是艺高人胆大。
围观的众人则是神色呆滞,额头布满冷汗,刚诛杀执法殿的人,便要去灭执法殿,这么凶猛的吗?
还是说,这三人只是在开玩笑?
灭执法殿,放眼圣院之中,年轻一辈,又有几人有这个胆子?
颜君临看了一眼天荒玄碑:“谢兄、无心兄,在去执法殿之前,可要试试此碑留名?”
谢危楼摇头道:“含金量太低,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