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快,先吃饭,待会凉了。”说着,李嫂就乐呵呵的回家了。
这天傍晚,陆宴训练回来,刚进门就被凌安安拽到炕边。
她献宝似的举起件叠得整齐的衣服:“你看!我给你做的衬里!”
是件军绿色的夹袄衬里,用母亲寄来的细棉布做的,针脚密实,领口还巧妙地收了个小弧度,比部队发的粗布衬里精致多了。
“试试合不合身?”她仰着脸问,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陆宴接过衬里,指尖触到棉布的柔软,心里像被温水泡过。
他脱了衣裳,把里衬套在身上,大小正合适,棉布贴着皮肤,暖乎乎的,比任何衣服都舒服。
“正好。”他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
凌安安得意的哼了一声“有什么是本小姐不知道的,没见识。”
其实她是趁他夜里睡着时,悄悄用软尺量了他的肩宽和身长,记在小本子上,裁布料时改了三次才满意。
陆宴见她带笑的脸,没戳破她,只是把里衬叠好放进衣柜,小心地压在最上面。
“以后别总坐着,累着腰。”
“知道啦,土包子。”她嘴上应着,转身又去翻布料。
“我还想给你做条棉裤,用新寄来的驼绒填里子,保准比你现在穿的暖和。”
“好了,听我的,别做了,做了一天了,对眼睛不好,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陆宴拉着她的手,把缝纫机的布料收起来,凌安安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