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赶忙照做,两个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直到肚子捞起来,老郑把听诊器贴在凌安安还没有显怀的肚皮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咚、咚、咚。”老郑专心的听着,像小火车一样。
听了一会,老郑才收起听诊器,陆宴赶忙把媳妇的衣服放下,免得冻着。
老郑皱眉道:“胎心弱,偏小,母亲营养没跟上,得多吃点荤腥。”
凌安安闻,瞬间整个人像被定住的洋娃娃,愣了两秒,眼圈刷的就红了。
老郑扫了一眼陆宴精壮的身体,语气不客气的说道:“陆营长,不是我说你,你媳妇细胳膊细腿的,你咋养的。”
门外两个护士别笑,门口其他看病的家属们也探头探脑的。
陆宴耳根瞬间烧的比军旗还红。
看着旁边坐着的娇小的媳妇,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是他的不是,安安一个人送上海大老远的过来,吃不好住不好的。
陆宴带着哭成泪人的凌安安走出军区卫生所。
她边哭边打嗝:“我嗝没把孩子喂饱嗝我不该挑食的我错了宝宝还会长大吗,他会不会变丑丑啊。”
陆宴看着她哭得打嗝,像只委屈的兔子,抬手温柔的给她擦着眼泪。
这些天在上海的老毛病又犯了,李嫂做的肉菜也吃不了几口,没想到会耽误了孩子发育。
“是不是是不是我太娇气了?”
她声音发颤:“我总挑三拣四,这也不想吃那也不爱碰,都怪我没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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