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红着脸,拿起针慢慢示范:“就是从底下起针,回半针再往前”
凌安安讲得细致,就连最手笨的军嫂都听明白了。
不一会儿,她身边就围了一圈人,都学着用软毡做夹层,绣回针绣,刚才还冷清的角落倒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王大娘此时看着自己手里硬邦邦的鞋垫,又看看人家缝得精致的。
脸一阵红一阵白,悄悄把自己缝了一半的硬垫往身后藏,她也不好意思上前学。
等会儿没人看见,得偷偷塞进灶膛烧了,省得被人笑话。
正热闹着,团长夫人拎着菜篮子路过,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看了一会团长夫人疑惑的问道“你们这鞋垫咋不一样?”
说着,她拿起凌安安篮子里最先缝的那只,摸了摸夹层,眼睛一亮。
“这软毡垫着不硌脚,回针绣也结实!比原来的粗布鞋垫强多了!”
团长夫人越看眼睛越亮,当场拍板:“就按这样板做!我让后勤处多弄点软毡来,全团的拥军鞋垫都照这个样式缝!既舒服又经穿,战士们训练也能少遭点罪!”
军嫂们都欢呼起来,看向凌安安这位娇小姐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凌安安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继续缝,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不远处的墙根下,张翠花正拎着洗衣盆路过,听见这话脚步猛地顿住。
她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娇气小脸,又想起自己上次被记过的事,脸“唰”地绿了。
这资本小姐凭什么?
先是让自己丢了脸,现在又得了团长夫人的青眼,难道真要让自己在这家属院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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