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帽压着眉骨,眼神亮得很,那是一种骄傲。
“安安,进屋吧,雪大了。”
李嫂端着今中午给凌安安的饭菜过来,见她站在雪地里发愣,赶紧喊了声。
凌安安点点头,转身往屋走,脚边的炭火盆烧得正旺。
吃过饭,她坐在缝纫机前,把剩下的软毡裁成小块。
她打算给土包子做双厚棉袜,拉练时套在棉鞋里,更暖和些。
可针脚缝到一半,就听见院外传来动静。
是后勤处的通讯员,裹着件军大衣,军帽上还落了不少的雪。
“凌嫂子!”他掀起门口的帘子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前哨传消息,拉练队伍在黑风口遇着暴雪了,暂时没法按原路线走,可能要晚两天回来。”
凌安安闻手里的针“当啷”掉在布上。
黑风口她听过,是那条近路必经的山坳,风大得能把人吹走,冬天常积雪没膝。
凌安安攥着软毡的手紧了紧:“战士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通讯员赶紧摆手。
“陆营长带着队伍找着避风的山洞了,就是煤可能不太够,烧不了太多热水。”
这话没让凌安安松多少心,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钱票。
突然站起身:“通讯员同志,后勤处还有多余的棉花吗?我想做些棉手套。”
李嫂在一旁听着,也跟着点头:“我家还有两斤羊毛线,我给战士们织几双厚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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