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拎着猪肉馅的篮子喊“包饺子咯”,王大嫂端着面盆跟在后面,军嫂们围着案板说笑,唯独最爱凑热闹的张翠花没露面。
凌安安往她家院门口瞥了眼,门帘紧闭着,像堵没透风的墙。
“别瞧了。”陆宴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她那样的性子,改不了。”
凌安安没说话,只是跟着包饺子,把包好的饺子摆得更齐些。
王大娘擀着皮儿笑:“张嫂子准是不好意思呢!前儿还跟我念叨,说棉手套缝得真暖。”
李嫂接话:“要不我去叫叫她?”
“不用。”凌安安轻声道“她若想来,自然会来。”
果然,直到饺子下锅冒热气,张翠花家的门也没开。
倒是秦营长下班路过时,站在院门口看了眼。
李嫂见了,递过去一碗饺子,他接了,却没进门,转身就走。
夜里收拾碗筷时,凌安安听见院外有动静。
扒着门缝一看,张翠花正往墙角倒饺子汤。
是秦营长带回去的那碗,没动过,汤里的饺子还圆鼓鼓的。
风一吹,汤在地上结了层薄冰,映着月光,亮得刺眼。
陆宴不知从哪来的,小声在凌安安背后道:“看见了?”
凌安安点点头,两人也没声张,转身继续帮李嫂做着收尾的工作。
第二日一早,凌安安和李嫂去接水,正撞见张翠花在倒脏水。
水“哗啦”泼在地上,溅了她们一裤脚泥点子。
“对不住啊,没看见呢。”张翠花说着,眼里却没半点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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