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拿过尿杯忙活,没一会儿就举着试纸笑:“没事!阴性!就是你昨儿肉吃多了燥得慌!”
凌安安悬着的心“咚”地落了地,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被陆宴赶紧扶住。
正这时,两个挺着肚子的军嫂互相搀扶着进来。
都是来测尿糖的,听说没试纸,正愁眉苦脸呢。
老郑举着凌安安剩下的试纸喊:“有法子了!陆营长媳妇教了咱折半用的招,这几条够咱用两天了!”
两个军嫂喜出望外,围着凌安安直道谢。
顾兰兰刚好端着药盘从里屋出来,瞅着凌安安手里的试纸愣了愣,没吭声,转身去给伤员换药了。
老郑拿着试纸翻来覆去看,直夸:“你真是小专家!这法子救急了!咱卫生所往后都能学着点!”
等陆宴牵着安安往外走时,老郑追出来喊:“陆营长!后天我给卫生员上课,讲讲孕期血糖那些事,让你媳妇也来坐坐呗?给咱当当老师!”
凌安安红着脸不好意思摆手,陆宴见状替她应了:“她要是不忙就来。”
后天上课那天,凌安安刚走进卫生所。
就见张翠花也坐在角落的板凳上,手里捏着个小本子,眼神却有点飘。
看着不像是自愿来的,许是秦营长硬让她来学的。
老郑先讲了两句,就让凌安安说说上海医院里咋测尿糖的。
她没怯场,拿着剩下的半条试纸,讲得条理分明:“试纸得存干燥地方,蘸了尿不能超过两秒,不然颜色就不准了”
正说着,大家也都听得仔细,就听见角落里“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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