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时,好几个班长围着凌安安,要抄她写的步骤,还有人说:“凌嫂子,等俺们改好了烤箱,一定请你去尝尝!”
凌安安笑着答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陆宴走过来,递给她一块糖:“我就说你能行。”
两人回家属院,往家走时,正好遇见张翠花。
她手里拿着个破铁皮桶,脸色不太好。
前几天她也试着给秦营长所在的营改烤箱,结果桶没凿好,还差点烧了柴堆,被秦营长说了两句。
现在见到她最看不上的凌安安,心里更不是滋味,扭头就走了。
凌安安也没在意,她现在满心都是战士们吃上热乎饭的样子。
夜里,陆宴给她端来热水泡脚,笑着说:“我媳妇现在可是团里的‘后勤专家’了。”
凌安安靠在他肩上,心里暖融融的。
她想起刚来时的手足无措,娇气任性的试探陆宴的态度,想起第一次举灯救产妇的慌乱。
再到现在能给战士们做热乎饭、给班长们讲课。
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只会想家的上海娇小姐,而是能为家属院、为战士们出一份力的人了。
夜里的家属院静悄悄的,只有煤炉的火苗还跳着。
凌安安坐在炕边,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手里捏着白天团长给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