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趁着张翠花的造谣,再挑拨陆宴两人。
却没想到沈家明会突然出现,还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她看着院里两人相携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恨恨的转身往卫生所走。
正月十七的清晨,雪终于歇了,风却刮得更烈。
自从开始孕吐后,凌安安就叫不用麻烦李嫂做饭了。
闻到肉汤就想吐,于是就跟着李嫂和她们两的男人在食堂吃。
凌安安揣着陆宴临走前塞给她的粮票,扶着四个多月的孕肚,慢慢往食堂挪。
她自己也有粮票,但是土包子说没了再用她的。
陆宴昨天奉命去县城拉开春训练的物资,临走前蹲在炕边,反复摸她的肚子。
语气又急又软:“你乖乖的,别单独去水龙头那边,吃饭等李嫂一起,要是有人找事,先忍着,等我回来收拾她们。”
凌安安当时笑着点头,可今早李嫂要赶在太阳出来前晒李大哥的训练服。
她想着食堂人多眼杂,速去速回也无妨,便自己来了。
军嫂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手里的搪瓷碗磕得“叮当”响,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凌安安找了个队尾站着,刚站定,就听见前面传来张翠花刻意压低却又能让周围人都听清的声音。
“哎,你们说,陆营长媳妇那肚子里的娃,真能确定是陆营长的?”
这话像颗火星子,“噌”地燃着了周围人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