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点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上次被沈文书怼得下不来台,这次又撞在政委手里,她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食堂里,李嫂扶着凌安安,帮她擦了擦眼泪:“安安,你别担心,组织肯定能查清楚,到时候看张翠花和顾兰兰怎么收场!等陆营长回来,咱们让她们给你好好道歉!”
凌安安点点头,咬了一口玉米窝头。
她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宝,别怕,妈妈一定会证明你的清白,让爸爸回来的时候,能堂堂正正地抱着你,告诉所有人,你是他的宝贝。”
回到家,凌安安把自己和陆战霆的结婚证找出来。
红绸封面,上面印着金色的五角星,登记日期清清楚楚,还有民政局和团部的公章。
又找出沈文书送的菜谱,还有上次他给的公社证明,一起放在旁边。
她坐在炕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陆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自己,她必须等一个清清楚楚的结果。
而公社那边,沈家明刚整理完春耕的报表。
就听见公社通讯员说“营部食堂闹起来了,有人造谣凌安安同志的孩子是你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抓起自己的包就往营部跑。
包里还装着给托儿所孩子找的干笋,是他昨天在公社后山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