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和顾兰兰哭得更凶,连连说“我错了”。
团长夫人走到桌前,“啪”地一拍桌子,声音响亮:“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造谣军属,不管是谁,不管什么理由,直接按破坏军婚、影响军心处理,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在场的军嫂们都松了口气。
政委点点头,对干事说:“把张翠花和顾兰兰带下去,写深刻检讨,在全家属院通报批评,扣发一个月的家属补贴。顾兰兰身为卫生所工作人员,停职反省一个月,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干事上前,把张翠花和顾兰兰带了出去。
两人走的时候,头埋得更低,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政委看向陆宴两个人,语气温和:“凌同志,陆营长,让你们受委屈了,组织给你们一个清白了。”
陆宴站起身,拉着安安一起对政委和团长夫人鞠了一躬:“谢谢政委,谢谢团长夫人,谢谢组织。”
沈家明也站起身,对政委说:“政委同志,谣查清了,我就先回公社了,春耕报表还等着处理。”
政委点点头,笑着说:“沈文书,辛苦你了,以后常来营部坐坐,有什么需要公社帮忙的,你也多费心。”
沈家明应下,又对凌安安和陆宴说:“凌同志,陆营长,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去公社找我。”
陆宴真诚地说:“沈文书,谢谢你,以后有空来家里吃饭。”
众人陆续离开,回家属院。
陆宴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对不起,媳妇,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