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罐麦乳精是顾兰兰的!她竟然敢写这种话,是想栽赃给陆宴媳妇?”
小远见奶奶生气,吓得“哇”地哭了出来:“奶奶,我错了我看见顾姨姨的罐罐,就想尝尝我不是故意摔的”
王大嫂揪着孙子的耳朵,好好的教育了一顿,怎么能拿别人的东西呢?
这叫偷!
疼得小远连连认错大哭不止,直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教训完孙子,王大嫂看着手里的字条,心里却越想越气。
她之前总觉得凌安安是个资本家小姐配不上陆营长。
可她不仅没计较,前几天小远摔破膝盖,还不计前嫌的把自己的膏给了孩子。
顾兰兰倒好,上次造谣还没受够教训,现在又想耍阴招害别人,这良心也太黑了!
家属院不少家属们都被小远撕心裂肺的哭声给惊醒了。
此刻都站在自己院门口不停的看着王大嫂家门。
别是把孩子给打死了。
王大嫂穿好衣服出门想去问问顾兰兰,一开门就见原本黑沉的家属院周围不少邻居都亮了灯。
转头一看,凌安安家没亮灯,想来是怀着孕睡得沉,于是也就没去特意告诉她这件事。
见大家都起来了,那就一块去看个热闹吧:“家属院的姐妹们,都来看看顾兰兰干的好事!她想栽赃人,太恶毒了!”
有瓜!
李嫂、还有好几个军嫂都披衣从自己院里跑了出来,围着王大嫂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