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这一招要怎么破解了,就算是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还会有人在背地里议论。
王大嫂又坐了会儿,聊了些家常,说孩子膝盖上的疤快消了,才起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凌安安靠在陆宴肩上,轻声说:“没想到王大嫂会这么帮咱们。”
“是你人好,把人心焐热了。”
陆宴摸了摸她的肚子,眼底满是温柔,“以后家属院没人再敢乱嚼舌根,你就能安心养胎了。”
凌安安眼睛带笑的看着陆宴。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
二月初的后山还裹着残寒,融化的雪水顺着坡地往下淌。
在枯枝败叶间积成小水洼,倒让底下藏着的荠菜冒得更嫩了些。
凌安安拎着竹篮站在山脚下,指尖捏着篮沿,心里正憋着股劲。
听王大嫂她们说后山有新鲜的荠菜,她想来摘。
跟土包子说了,结果早上他听后,随口开玩笑的说了句:“你这娇小姐,怕是连荠菜和苦菜都分不清”。
凌安安鼓着小脸,哼,她不服。
她偏要挖一篮新鲜的回去,做道荠菜豆腐羹堵住他的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