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顾兰兰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衣角,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个布袋子,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门被轻轻推开,陆宴扶着凌安安走了进来。
凌安安裹着厚棉袄,脸色还有些苍白,手紧紧抓着陆宴的胳膊。
孕肚在棉袄下微微隆起,每走一步都透着小心翼翼。
她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桌上的布袋子上,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蛇吐信子的画面又涌进脑海,眼眶瞬间红了。
“凌安安同志,你先坐。”政委指了指桌旁的空椅,语气缓和了些。
“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昨天后山蛇患的事,你如实说就行,不用怕。”
陆宴扶着安安坐下,大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试图帮她压下恐惧。
凌安安咬着唇,定了定神,把被顾兰兰激将、引到废弃菜窖,再到遇到青竹蛇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蛇爬向自己孕肚时,声音忍不住发颤:“那条蛇就在我脚边我以为它要咬我要不是我带了花露水,我和宝宝”
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伸手摸着肚子,身体抖得更厉害,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我想回上海我想回家生产这里太吓人了,我怕有人再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