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她吓得声音都劈了叉。
好巧不巧,她摔倒的坡底正是训练场。
一群刚跑完五公里的战士闻声回头,只见一个裹狐狸毛的“雪球”直冲而来,最前面的兵吓得原地劈叉跳开。
凌安安滑着雪停在操场边缘,头晕目眩,肚子隐隐发紧。
人群安静两秒,瞬间炸锅:
“陆营长媳妇!”
“快叫卫生员——”
“别乱动她,孕妇!”
凌安安半坐雪地,掌心火辣,眼泪啪嗒啪嗒掉:“屁股裂成两瓣了”
战士们手足无措,围着一圈,谁也不敢伸手。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拨开人墙冲进来,肩上的雪花都没拍掉,单膝跪在雪地里:“安安!”
虽是开春,但跟冬天没什么区别,陆宴训练服被汗水浸透。
此刻却顾不上寒冷,大手小心地扶住她后背,声音低而急:“摔到哪?肚子疼不疼?”
凌安安一见他,情绪瞬间决堤,哭得更大声:“陆宴,对不起我要是流、流产了,宝宝咋办啊!”
“胡说!”男人脸色发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冲周围吼:“让道!”
战士们唰地闪开一条通道。
雪还在下,陆宴抱着她一路小跑,热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
.b